amanda's profile枯葉蝶,低吟淺唱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枯葉蝶,低吟淺唱

What if I could converse with a skull, to know his gone life?

修身修業如斯去,日日夜夜都在川。

2月9日

手機內存

按照舊習俗,臘月廿三小年這天要祭灶神。老百姓貢上蜜糖,討好灶王爺,好讓他上玉皇大帝那多講些人間的好話。如今,煤氣灶和電磁爐橫掃灶王爺的地盤,我們這地方過小年早就改祭各家的祖先了。
 
好吧,其實我想說的是:小年這天,我手機丟了,在本市最繁華的街頭。

上一次丟手機是在本部的天橋下,過馬路那一閃念。那天我正好23歲。活這麼大,統共就遭遇兩次失窃,並且Mr.Thief很會選日子——真他媽緣分。更戲劇性的,前後兩部手機都是從同一件衣服的同一個口袋里被牽走的。
 
彼時有種氣極敗壞混雜著萬般無奈。儘管能找些“破財免災”、“小偷也要過年”、“本命年活該”之類的理由求得寬慰,但裏面重要的短信沒能即時摘錄,腸子都悔青了。好在那些長久不聯繫的人,一再糾結是否該刪除的號碼,頓時又讓我有種解脫。
 
大學時代的每個寒暑假,熱衷於同窗舊友的聚會。本科畢業,工作的工作,讀研的讀研,出國的出國。又三年,讀研的也工作了,開始有人結婚,有人生子。當我們分開五周年、七周年、十周年,那些淹沒在房價、股票、收入、奢侈品裏的共同話題,讓我有種莫名的疏離。
 
我們穿梭在不同的人際維度,基於各種原因劃著我與人之間的線條。就像手機里存了很久的若干個號碼,你認識號碼的主人,而你們對於彼此,可能至多不過是節日問候短信群發的對象之一。於是越發清楚自己生活里重要的是什麽。
 
它可以是一張用心書寫的明信片、一首觸感真實的歌、一條思忖良久的短信、一通傾訴衷腸電話,或者只是一段富有思辨的文字,一次虛無縹緲的對答。相反,微乎其微的意義,往往存在於讓人猶豫不決的取捨。糾結多了,過往反成牽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散又如何?聚又如何?狂歡過後,仍舊是虛空。
 
縱使要珍惜少不更事的年月里上演的一切悲喜劇,生命那麼有限,記憶的存儲,也是需要給未來釋放部份空間的吧。

12月21日

 寒冬不語
這首歌是在一家賣明信片的小店聽到的,Jason Wade的聲音很溫暖。沒有Bob Dylan那般蒼涼,也不像Carla Bruni那般平鋪直敘,一切如歌詞描繪的質感畫圖,殘留著仲秋的陽光和氣味。哦,原來它是唱給《Shrek》作插曲的。
  
      See the pyramids along the Nile
  Watch the sun rise from the tropic isle
  Just remember darling all the while
  You belong to me
  
  See the market place in old Algiers
  Send me photographs and souvenirs
  Just remember when a dream appears
  You belong to me
  
  And I'll be so alone without you
  Maybe you'll be lonesome too
  Fly the ocean in a silver plane
  See the jungle when it's wet with rain
  Just remember till you're home again
  You belong to me
  
  Oh I'll be so alone without you
  Maybe you'll be lonesome too
  Fly the ocean in a silver plane
  See the jungle when it's wet with rain
  Just remember till you're home again
  You belong to me

這樣的季節,親近的人擁得更緊,陌路的人疏隔更遠。
有人恨,有人莫名地愛。就像落雪,有人看到她的純白,有人只感到她的冰冷。
一切事物,在這樣的季節沉湎於自己的國度,充滿曖昧不明的象徵義。
這里有豐富的結點,相愛的人在這裡攜手,不愛的人在這裡告別。
人們想要獲得一個祝福或者暗示,好安放他們逝去的和未知的。
上帝在人間的蒼白注入歲月的顏色,以及那些酸甜或苦澀的聲音。 

12月15日

不冬眠你做些什么
寒气越来越重,咖啡暂时戒不掉。。。
有时候会去卖烟的小店买一罐温热的雅哈,店里有只黑漆漆的猫总是懒散蜷在加热箱上。
 
拼命往手机里搬那些陈年的歌,听力就是这么与日俱损的。。。
小朋克推荐的She&Him,挺好听啊。尤其那首why do you let me stay here。
换了Radiohead的no surprises做铃声,连闹钟都是这个声音。
有的专辑,每一首都大爱。有的乐队,就那么一两首,好几年都听不厌。
有时候,看电影让人觉得在被动接收某种情愫。
但是音乐不一样啊,可以不用理会歌词,只要旋律和vocal的演绎契合情绪,无论是含混不清还是放开嗓子吼,都会在某一时段让人离不开。so,电影和音乐,还是更钟情后者。
 
显然不怎么喜欢杭州的冬天,雪下来就化成水或结成冰,矫情得很,怎么能跟北国の冬相提并论呢。
但不知为何,这种季节总是让人很有寄明信片的冲动。
很用心的几行字贴张邮票,一路裸奔到收信人手里,总还能保留几分热度。
平时写字的机会太少,心血来潮就写一张,有些话酸的不行,也有些是本人一贯的冷幽默。
无主题无厘头,有点温暖的意思就好。顺便学写正体字。
 
给小熊寄的那张,贴了好多邮票,也不知会漂洋过海还是片沉大海~
船长那张,挺花里胡哨的,我还问候他的“小女朋友”来着,他说喜欢这么个窝心的称呼。
云南么,D.P.那张我写得好正。大卫老师不知道会不会在他家的party上给全班同学念呢~(∩_∩)~
我还给葫芦娃的爸爸寄了张。话说那是豆瓣上的一个在线活动,本来很有爱的,谁知跳出来路人甲乙丙丁把好好的活动给毁了,唉~~ (P.S.如果我80岁时候能够在阳台的摇摇椅上读那么多陌生小朋友的明信片,多美妙啊。)
阿德的那张我写得多工整啊,正体字初学者,笔法生涩得像幼稚园的小姑娘~
最后,冒着寄丢80分邮资的风险,给点心先生(我们背地里都这么叫他的:某某你家小点心哎~)寄了一张迷你小明信片。只有巴掌大,跟名片差不多。屁大点儿地方,贴了邮票,字还要写得丁点儿小,连“圣诞快乐”四个字都拿来巴结邮递员大叔(阿姨也有可能)了。希望点心先生能收到。

 

12月10日

闹点小情绪,天气还是好的
我可以听别人的妈妈讲半个钟头她女儿的事情,却没有耐心等待衙门里管事儿的人帮我盖个公章。
小时候,遇到妈妈莫名其妙的坏脾气,我和爸爸就会趁妈妈抬眼的功夫,相互做个鬼脸,算是无声的抗议。
衙门里的办事效率,总是让我费好几趟的功夫。这也是为什么我死活不愿意考公务员。
自以为是并带有几分私心地认为:那些人不过是每日在重复低效的各类大小会议和频繁的觥筹恭维中赴死。而我可是在生活。这样的话,说出来都觉得自己太刻薄。
即便这样,也还是要生活在体制的围墙里,一趟又一趟地往衙门里跑,直到把事儿办妥。
 
想给任何一个朋友打电话,然后又不断打消这个念头。他们都在忙,我算什么呢?
很抱歉,我的电话还是把某个正在冬天的北京城里安逸睡眠的朋友闹醒。
也谢谢他听我这么一直抱怨了十多分钟。何况我的声音还不及我的彩铃动听。
我问他:当你觉得没有人在意你,怎样说服自己这其实是个错觉?
他觉得好笑,但并没有把这个冷笑话接下去。
只是很通俗地告诉我:当你觉得处于某件必要的事情中不舒服甚至很难过,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结束它。
想起BBR那首Child Psychology中反复低吟的歌词"Life is unfair, kill yourself or get over it."
 
我是一只情绪化的动物,有时候听些压抑的阴阳怪调反而觉得快乐。
如果不在人类毫无防备的情形偶尔爆发一下,指不定哪天恶化成肿瘤了。
“菠菜炒豆腐就算没有什么益处,也不至于对身体造成比清炒菠菜更大的危害。”
这句话告诉我们:做人不能患得患失。
 
昨天和娟姐的见面很愉悦。
她不久就要生宝宝了,希望将要多一种角色的她,仍旧能够认真生活、充满希望。那会感染她牵着来这个世界的那只小手。在日本健康长大吧,不要忘了中文。话说,昨天给大村省吾先生做翻译的那个阿姨,中文都说不利索了。实在没法理解,她把好好的“芬兰”翻译成“芬然”了。日语也没那么卷啊~
很感慨娟姐描述的日本人自觉有序的生活。日本人对待垃圾的态度,和尼泊尔人迥异得很。我想,中国数万个城市里的数亿个分类垃圾箱,很多也不过是摆设吧。我们连简单二重分类(可回收&不可回收)都满不在乎,何况鬼子连一个矿泉水瓶都要分三类(瓶身、瓶盖、商标纸)扔呢?总之,这个民族在细节上的一丝不苟,让我很受教育。一个人的好习惯需要数月数载习得养成,一个民族的好习惯却需要几代人的认真执着。
 
傍晚,老师头一次来金沙港吃饭,来我们宿舍。我的硕士生涯,在浙江工商大学的沙漏里,这么一天天地流逝。
 
好吧,就这么多,絮絮叨叨地像个娘们儿~
 

12月6日

注解: 
那个对我言传身教分手要干脆利落的人,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茫茫人海得见一面的可能。
我不得不承认,并很确定对他的留恋。之后的甲乙丙丁,或跟他有相似之处,但终究只是他的碎片。
在天南地北各自的圈子里,心性渐渐变得凹凸不平,早已长出对生活的独特理解。
“永远”在那一段极为有限的二维世界里,已然化作深入骨髓的真实存在,直指现时代的一切荒谬。
那份独有的感念,亦如爱情真空中急促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等待着记忆衰竭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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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一切可能。A human being as an existence could be every possibility.

算算活了多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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