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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Lonely Romance@Tibet&Nepal Preface: This would be a very very long piece of record. For you, you, and you, or maybe none of you, 'coz all I wanna leave is to keep the April Memory for my own. No matter it will change my life or not, I'd say this must be one of my best journeys.
乍暖还寒时出发,待回杭州,已是炎炎夏日。一个月。一个人。各种的第一次。 跟本命年无关,跟毕业旅行无关,当一个人毅然决然地背上行囊,整个世界都可以成为他要远行的理由和动力。我就是那么一个既谨言慎行又容易冲动的人,因而在行走的路上或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小孩子,或是一个沉浸思考的老人家。我用自己的眼睛,认识了外面的世界,认识了一群可爱和不可爱的人,并再一次认识了自己。 4月9日,第五次在上海作短暂的逗留——
从杭州乘动车去上海。走之前,跟几个重要人士打招呼。必须承认,我行事低调背后的难掩的张扬,确实带有一些炫耀的成分。但是,这种炫耀心理,在之后的旅途中,伴随着西藏对我的渲染,慢慢地淡化了。列车上很嘈杂,但很容易入睡。这才意识到,最近真的很疲劳。老实说,这个状态进藏,还是有点担心。我很少感冒,却偏偏在这个时候!高原反应,我有心理准备,但是信心不足。一路上,必须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也不硬撑了,乖乖吃药。突然觉得“自虐”的人生态度既脆弱又坚韧。 与佳佳在上海南站碰面。她成熟沉稳了许多。尽管这个大多数时间都和幼稚园小朋友待在一起的学前教育系研究生一直强调自己的心理年龄越来越小,言语和表情中透着对小孩子的热爱,对生活的热爱。我们有着不同的人生轨迹,不同的思维方式,不同的婚恋观,但这丝毫不妨碍分享彼此的生活感悟,并且都乐于自己现在的生活。 下午四点和佳佳道别后,一个人几乎走完了整条南京路,从东至西。负重前行,肩膀很酸。终于见到真真,干练的职场打扮,让我稍稍有点距离感,随即不约而同地八卦起中学时代的老师和同学们,有一个算一个,甚至富有牺牲精神地自我“爆料”。对于借宿一晚于她家中,表示感谢,并且很抱歉弄坏了她家的抽水马桶。 这是我第五次来上海,已经不再用“拥挤”和“繁华”去简单评价这个城市。不愠不火,是另一种温情脉脉。 4月10日、11日,越过油麻菜田,看到蓝的天空——
火车上,对面铺的阿姨问我借手中的《偷垂集》,然后就顺着彼此的旅行经历、人生感悟聊开了。她是在西宁工作生活了三十三年的上海人,是个大气而不失分寸的女人。车厢内一个五岁的男孩,见我只是笑。其父长我几岁而已,竟在父前唤我“小丫头”,闻之一笑。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不到就醒了。难得在火车上一觉睡到天亮,相比于平日在学习晚睡晚起或者晚睡早起,火车上恐怕是唯一能让我早睡早起的地点。车过甘肃,看到了麦积山。西北多梯田,油菜花漫山遍野,时而见到挺直的白杨,还有一种开紫色花的树,却是很美。 火车晚点了近一个小时,下午五点半左右抵达西宁。对面铺的那位阿姨,还有她上铺的大叔,一听说我要留宿塔尔寺喇嘛师傅家,都觉得不靠谱,说我一女孩子家,胆儿大,纷纷建议我在西宁市区住下。那位好心又见多识广的姨还递给我一张名片,说是有啥难处可以找她。我有种豁出去的感觉,总觉得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啊!再说,我一穷学生,长相又低调。况且瘪姐和那师傅是去年3•14认识的难友,患难见真情么,这点信任还是应该有的。 出了站,别了那位姨,径直去排队买票了。12号下午6:10西宁—拉萨的卧铺。随后坚措师傅一个电话,在外头等着呢。好家伙,一辆银灰色的本田。现如今,出家人也没几个苦行的吧。师傅一脸富态,说话倒也沉稳,大概四十来岁吧,除了那身枣红色的袈裟,跟一般人也瞧不出啥差别。到塔尔寺一个钟头不到的车程,聊的也都是些平常人的话题,房价、工业、教育、环境污染之类,不过话语之中,多少能听出些对当局的不满,只是语气缓和平静。师傅对政府在塔尔寺后山建工厂显然不满,又很无奈,指着远方的雪山说,要不了十年,雪山也难再见到了。谁说不是呢?眼中的西宁城,朴素干净,也少风沙,但头顶的天总是灰蒙蒙的。
![]() 终于见到了塔尔寺,师傅家离得不远。他家还有三个学画唐卡的徒弟,最小的那个才二十岁,很腼腆。家里的装修也比较古朴,墙上挂了师傅手绘的关公像,还有他的照片。晚饭吃了他们自家做的拉面,平日晚餐也都是如此。拉面的汤底很丰富,有羊肉、土豆、菜椒、大葱,切成丁,放盐、酱油煮一锅,面是煮好再放汤的,吃的时候放点醋和辣椒,味道浓浓的。晚上十点,看完电视剧《郑和下西洋》,师傅们就回各自房间了。我被安排到客房,或者是哪个师傅的房间,床铺很厚实,也很干净。简单收拾下,写好日记也睡下了。 4月12日,第一次喝酥油茶、吃糌粑——
起了个大早,洗脸刷牙都是用炉子上未烧开的水,悄悄找了一圈,没发现他们家的水龙头和蓄水池。洗完脸的水倒进旁边的一个塑料桶。干旱地区,人们都会有意识地节水吧。厕所也是那种在农村才见得到的老式茅房,光一个门帘遮挡。 ![]() 坚措师傅一大早就上寺里了,塔尔寺最近在维修,喇嘛们负责监工。坚措师傅的弟弟招呼我吃早饭。他们家算是道地的藏族人,青海的藏族。他们平日里喝的熬茶,是砖茶、酥油和食盐在一起熬的,茶汤上泛着油花,大概是酥油放得不多,喝上三杯倒也还习惯。酥油茶倒一碗熬茶,里面放上一两块色泽鲜黄的酥油。第一口,感觉像是在喝黄油汤,酥油的味道浓郁得盖过了茶叶的味道。我们喝着酥油茶,随意拉几句家常。坚措的弟弟从铜钵里舀了两大勺青稞面到茶汤里,又拌了些白糖,说是给我做糌粑,就直接用手指在他的碗沿转了一圈,接着手朝一个方向,充分地搅拌青稞面与酥油茶,碗也就很自然地旋转,最后从中捏出一个长条形的面团,递给我。我也顾不得卫生不卫生了(反正上完茅房我都没地儿洗手),接过糌粑就往嘴里送,酥油里的奶味都渗到青稞面里了,甜甜的,略有些干巴,咽下去和荞麦面有几分类似。吃了两个就觉得饱了,酥油茶连喝两碗也有点腻。 ![]() 寺庙很大一片,没有系统规整的路线,跟内地大乘佛教的寺庙,比如灵隐寺很不一样(当然,一部分原因也是由于之前没有做足功课,再加上公保师傅言语不多,对寺庙的了解也不如导游那样面面俱到,我只能怀着凡俗而尊重的心境,眼观八方了,从中有些感性的认识罢了),很多塔或者佛堂都是陆续建起来的,而且青藏高原多山的地势,寺庙的修建需要因地制宜。所以,当我登上班禅行宫,眺望整个塔尔寺时,并没有一如中原寺庙的中规中矩,塔和庙密集铺陈于眼底,它连同屋瓴、门脸、房梁、柱子,以及酥油花、唐卡上那些绚丽的色彩,转经道上过往的喇嘛、僧人,藏族信徒一步一叩的大礼拜,时有滑翔或盘旋于头顶的老鹰、鸽子和乌鸦,……所有这一切,都自然紧密地形成一种神圣的气场,带给人浓重的宗教氛围。藏族人用酥油点灯、做酥油花,用山上的矿物制唐卡,使食物、自然同宗教、艺术结合到了极致,以此来表达对神的虔诚,这让身为汉族且无宗教信仰的我,不得不感叹这个民族以及这一宗教的伟大。喇嘛们对待现政府的诸多不满或是独立明晰的立场,在我看来反倒契合了多数汉族知识分子的独立思想,更显示了藏族以及藏文化的生命张力。 ![]() ![]() ![]() ![]() 下午两点,逛完塔尔寺就径直回坚措家中了。三点多,师傅带回好几个喇嘛,大概是有事情要谈。师傅招呼了半晌,便开车送我去火车站了。路上又闲聊了许久。既然国家严格限制喇嘛出境和去台湾,坚措师傅利用闲暇的工夫几乎走遍了整个中国大陆,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谈起各地的文化、习俗,都能滔滔不绝。谢过坚措师傅,就进站候车了。候车室的人越来越多,各色各样。火车晚点了四十分,好歹上了车,交了事先填好的高原健康证明,就爬上中铺了。 ![]() 八点多下去洗漱,发觉包里的管状包装都胀鼓鼓的,盖一开就不住地往外冒,看来它们先我“高原反应”了。下铺的大叔是格尔木人,跟对面从内地来的大叔讲了好多高原反应、拉萨气候干燥之类,还用那种很平和很真实的语调。无形中给我造成了不良心理暗示,火车上感冒有加重的趋势,不停地擤鼻涕。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坚措师傅不是说过么,女性的适应能力普遍比男性强。不知道我和拉萨是否有缘呢? 4月13日,离圣城越来越近——
早上六点五十醒来,错过了唐古拉山,可一看到窗外的雪山,心情特别舒畅,广袤无人,很纯粹的天地。行至可可西里时,许多人都拿着相机守候在车窗边,等待藏羚羊和野牦牛的出现。随机拍了些景,蓝天、白云、雪山以及零星的帐篷和房子。很幸运地看到了藏羚羊、野驴、野牦牛,无奈相隔甚远,镜头拉拢了就只是小小一撮,不过也无所谓了,在这种高寒地带,任何生命都足以让你感慨造物主的神奇和生命力的刚强,以至于那些穿梭于雪山冻土间的公路、铁轨都能立马引你联想到人们在奋力挖掘修建的场面。九点多,进发世上最高的烽火山隧道,海拔5010米。这时的阳光非常烈,眼睛干涩,鼻腔出血。突然觉得胸闷,呼吸使不上劲,像是两晚上没睡觉,很困乏,于是又躺下睡了。醒来已是下午一点。 ![]() 2:45,车至那曲,停六分。下车接触了一下海拔四千多米的稀薄空气。据车厢里的藏族叔叔说,阿里和那曲是西藏最冷的地方。在这里,仿佛空气都变成一种恩赐了,大概不难理解,居住在这里的人们为何对造物主或者说大自然怀着一种无以附加的敬畏与感恩了。这儿真美,连泥土,都想用干净和纯粹来形容。 ![]() 4:30,将抵当雄。当雄位于藏南藏北交界处,藏语意为“选择出来的好地方”,那里有丰富的药材和野生动物资源。居然看到秃鹫了!这是我在西藏最想亲见的动物,它们是上帝的使者,用令人生畏的进食护送着无数消逝的灵魂。 6:40就到达拉萨站了,顺利地见到了瘪姐。在车站留影,一脸疲惫,但自觉精力旺盛。上了公交车,行至布达拉广场。给妈妈、老师打了电话,杭州这会儿正下雨,已经天黑。拉萨还是很敞亮。瘪带我去了一家名叫平措康桑的青年旅馆,装修很有特色,房间干净简洁。晚上八点半左右去吃西藏牛排餐厅吃饭,瘪说这家的装修跟尼泊尔相似,这次你来不及去尼泊尔,就来这里吃个尼泊尔餐吧。我们还点了一壶masala茶,masala在印度语中是“掺杂”的意思,也就是掺杂了生姜、小豆蔻、肉桂枝、丁香等香料的尼泊尔奶茶。十点多快打烊了才出来。路上行人不多,十字路口、街角、重要旅游景点入口处都有拿枪站岗的,可以感觉得出,拉萨城仍然处于戒严状态,但也并没有很紧张的氛围,良民和守卫各行其是罢了。晚上风大,呼吸不是很顺畅,耳朵也有点疼,无大碍。 ![]() ![]() 走回旅馆,跟一个香港来的室友聊了会儿。她叫Lisa,很虔诚的佛教徒,四月初开始学藏文,为了有天能看懂经书。她在桌上摆着十七世大宝法王噶玛巴的照片,跟我讲他的故事。挺好的一个老太太,有信仰的人总是很执著。 4月14日,实实在在地感受敬畏——
早上Lisa又跟我讲了很多关于她的上师噶玛巴很多事。后来我去顶楼,认识了另一个香港人阿中,然后我们一起去吃早餐,聊了好久。旅行中遇到投契的人,彼此会很轻松地谈论着那些平日里很严肃的话题。 上午剩下不多的时间,我去了大、小昭寺。小昭寺里供奉着当年尺尊公主从尼泊尔带来的一尊释迦牟尼八岁等身像。寺庙藏匿在很市井的一条街道,街两边的店铺卖各种藏族人的生活用品,牛肉、牛油、酥油、糌粑、砖茶……还有藏族的老式建筑,粉白的墙上镶嵌着精致的窗棂;窗台上摆着各种绚丽的小植物。卖土豆的大叔和卖野菜的阿妈在当街的空地席地而坐。这里少了旅游者的纷扰,有的只是市井中的平凡热闹。寺庙里的人不是很多,信徒们似乎并不在意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游客,用不紧不慢又带有节奏感的步子虔诚地走进佛堂、走近他们心中的神圣。 相比之下,大昭寺的香火旺得多。它所在的那条八角街,每天都有无数信徒和游客朝着顺时针的方向走过。在大昭寺,第一次获得对于“敬畏”切身的感受。寺庙里供奉着世上唯一一尊释迦牟尼的十二岁铜制镀金等身像,是当年文成公主进藏的嫁妆。那些在大昭寺门口磕长头的信徒中,有很多是从拉萨城外千里迢迢而来,只为一睹释尊等身像,为释尊敬献一块酥油。在大昭寺广场随处可见的朝圣者,有些都是从家乡一路乞讨,一毛、五毛、一块,攒到拉萨,去买一大块酥油,献给他们心中的神。偶尔见到磕等身长头或莲花头的衣衫褴褛的藏人,周围人都很自然而又带有几分敬意地让路于他。(藏族人做大礼拜的方式一般有磕长头、等身头和莲花头三种。通常在寺庙或者布达拉宫外都会有很多磕长头的信徒,叩拜者原地站立,双手合十举至额头,双手收至胸前顿一下,随后放下双手,全身匍匐,向前平伸双臂,五体投地,然后双手回收撑起,起立,在原地反复进行。等身头与磕长头一样,只是全身匍匐后,在齐手指处划线,再在划线处站定,继续向前叩拜,似以自己的身躯丈量叩拜路线之长短。莲花头,即每磕一个头,只能向前挪一脚,然后双脚并齐再继续,如此绕大经堂一圈,算一个锅哇。)老实说,大昭寺带给我的震撼并不是里面的释尊像有多么精美绝伦,而是完完全全被里面密集有序的信徒们震撼到了。主殿周围一圈都是窄小的佛堂,一般会供奉八到十一座中等大小的神像,也就二十平米不到的狭小空间。信徒们一个紧挨着一个,排的队穿过低矮的门,形成一个“几”字。每个人都是一手拎着盛酥油的小暖瓶,一手握着摞一毛五毛的纸币,脖上挂着佛珠,嘴里一刻不停地念着经文。寺庙里昏暗微凉,却充斥着浓郁的酥油燃烧的气味,使得我这个尚无信仰之人,第一次对佛心生敬畏;他们念的经彷佛变成从嘴里挣脱而出的有形符号,带着信徒虔诚的体温,即若唤醒那一尊尊的雕像,让我只想逃离出去。莫非前世真的作恶太多?
中午去了丹杰林巷的光明商店餐馆。攻略里有说,瘪说这家有拉萨最好喝的甜茶,虽然攻略里有提到另外一家叫光明港琼甜茶馆的,但那家多是驴友去,眼下这家通常是藏族人络绎不绝,只是有些脏乱。不知怎的,出来过反而更中意那些脏乱而道地的馆子,最大的损失不过也是多跑两趟厕所,但往往在这种地方才能感受到当地人那种放松无谓的生活气息。中午,赶上吃饭的点,馆子里到处都是人,有坐在长桌长凳上闲聊的,掏出几张毛票往桌上一放,服务员就拎着大铝壶过来倒甜茶;也有的索性席地坐,几个朋友围成一团,很热闹地玩一种纸牌游戏。我和瘪各点了一碗藏面,喝了几杯甜茶。藏面应当是一种另内地人比较亲和的食物,浓浓的牛骨汤,剁碎的牛肉,撒上葱花,再配搭一碟泡菜,很受欢迎。 ![]() 下午从平措坐503去了色拉寺。同行的还有阿中和他四个朋友。瘪的公司就在附近,临阵逃班做了我们的向导。没进寺庙,顺着寺庙外的转经道走了一圈,很意外地经历了一次传说中的“风云变幻”,一会儿乌云,一会儿飘雪,走下山,天又转晴,西藏独有的“翻云覆雪”确很适合宗教生长于斯。 4月16日,临时改变了行程——
接下来的几天,开始远离原定的计划,对于要不要去林芝,犹疑不定。虽然有足够吸引我的珞巴族、门巴族和僜族,但是他们的聚居地米林县、墨脱县和察隅县都分散在林芝县以外,之前没有做足功课,身上的钞票也未必够,最主要的还是自己一个人,徒步太耗时间,拼车又难找伴。纠结之际,我们房间住进来一个刚从尼泊尔回来的驴友——这位云姐疲惫之余跟我滔滔不绝了她的经历,还配以她相机里的照片,尤其是Pashupatinath的祭祀活动——我对死亡告别仪式向来很感兴趣。这位姐还很可恨地向我一一展示在尼泊尔shopping的硕果。终于在给阿德的一通电话后,决定改线去趟尼泊尔。等签证的那天下午,在给John的明信片最后一行写下:I’ll go to your homeland and say hello to your people. 没有过多的顾虑和准备,只用了一下午时间温习了Lisa借的一本香港人写的攻略。 大使馆在罗布林卡附近一个小小的office里,工作日隔日签。周四去填表格,就要等到下周一才能拿到。于是,闲散了几天,去了山南的昌珠寺和雍布拉康。 好心的Lisa还带我们去了堆龙县的楚布寺,也就是噶玛巴去印度之前修行的地方。去楚布寺的那天,起了个大早,心情很好。一路上颠簸的中巴车里,摇晃着节奏明快的藏族歌曲,窗外是看不够的蓝天白云,虽然都是去朝拜的人,却也没有大昭寺里那种肃穆庄重的氛围。楚布寺里也没有大昭寺那么森严,做酥油花的师傅们很乐意地与我们合影留念;在法王曾经读书学习过的佛堂,年长的喇嘛端出糖果让我们吃;还被寺里的小活佛接见,给我们戴上洁白的哈达;回去的路上,人们疲惫的脸上溢出淡淡的幸福和满足。那天的画面来不及用镜头记下一帧一帧,至今忆起仍然生动鲜活。
4月21日,离开拉萨,开始长途跋涉——
我决定不找人拼车了,自己坐长途汽车去。从拉萨坐了五六个小时的车到了江孜,路过羊卓雍湖,隔着车窗记录下眼前似乎不真实的美。如果可能,我甚至甘愿用所有的记忆去交换这样一种彻底感动我的干净和纯粹;也真的愿意相信,这湖是天上降下来的神湖,仿佛那些在天上漂浮的云彩一样。 到达江孜的那个下午,去了白居寺。背着大包的行李,顶着白炽的太阳,登上石阶去看佛塔里77间佛堂的神像和壁画,尽管不是很清楚其中的文化内涵,却在呼吸之间被那种宗教氛围所感染。这种情况下,高原反应都可算作一种恩赐了,因为只有在那种稀薄的氧气中,当你试图从急促的呼吸中平静下来的那一刻,很自然地就进入到一种纯粹的冥想状态。
为赶时间,直接在路边拦车奔着日喀则去了。整个人处于脱水状态,快要被太阳蒸成鱼干。好容易到达,住在丹增宾馆,藏族人开的家庭旅馆,房间还有电视。傍晚,旅馆的主人邀请我去吃他们自家包的饺子,还跟她家七十多岁的老奶奶聊到十点多。奶奶很健谈,身体也很硬朗,每天都去扎什伦布寺磕一千个长头。磕长头在她看来,除了求得安心,也是佛祖保佑她有好身体的一种方式了。第二天一大早,我也去了扎寺。寺庙在修,很多当地人都自发地并且快乐地参与其中,一边劳作一边欢唱。
去樟木的车票要提前一天买,所以我在日喀则多呆了一晚。很神奇地在日喀则的大街上撞到在拉萨认识的阿中。那天高反,没胆喝酒,不然我们定会聊得更酣畅淋漓。世界真的是说大就大、说小就小。我会记住那晚临别前不经意的抬头,漫天的星星,好美。 高反在我这儿的具体表现就是耳鸣和流鼻血,所以带着感冒进藏,多少还是有些辛苦的。去樟木的长途汽车是四川人开的中巴,除了我,乘客基本都是藏族人。早上八点半出发,晚上11点多才到。如果坐4500大概会快很多,至少路上不用频频地下车检查身份证和护照,并且半路上还遭遇爆胎,司机忙活了好一阵子才搞定。P.S.这个季节樟木的飞蛾都硕大的个儿。不过1000多的海拔,气候凉爽、空气清新。 (待续。。。) 5月9日想消失三天
4月9号出门,昨天回到学校。今天还去了趟市区。突然觉得很累,与旅途的疲惫无关。 好像是那种天生喜好分享的人,你可以说这带有几分炫耀的色彩。
却发觉,下车的那一刻,这个生活了六年的城市,让我好陌生。
爱西藏的蓝天、湖水、空气,都不及爱那里土生土长的藏族人。
可是,待回来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城市,连我自己都快被喧嚣和凉薄淹没。
似乎这里的人从不理会,有些东西对于短暂的一生而言,只是一堆毫无意义的累赘。
想念拉萨,想念西藏。只是,我还不够藏族人那样率真、纯粹。
如果下次仍旧一人,我会把时间装进背包,去另一个地方,看那里的人如何生活。
只是悄悄离开,再悄悄回来。
不会有堆积的明信片,也不会有纷杂的电话短信和回家后繁琐的报平安。
就像阿中说的,活着不易,死同样不易。向来觉得,命中该有的迟早会发生。
不喜欢被很多人牵挂,且不知那是否如落桑哥哥质问的那样,是心里真的挂念还是单单嘴上的关怀。
因为我很清楚,我不在的日子,每个人依然继续自己的生活,他们的精彩和难忘不属于我。
就像给他们讲的那些故事,只是我自己的真实,他们只能从中得到有如说书人那般的乐趣。
我会记录下今年最饱满的这一个月,用文字和图片。更多是为自己的独自旅行记一笔。
至少,现在的我,属于多年以后的我,渐渐老去的我。 10月15日~22日山东,不虚此行
山东之行,整七天。 15号从杭州出发,不巧赶上一辆龟老爷样的401,于是很惊险地在火车临开前三分钟一脚踏进拥挤的车厢。第二次去北方,这个季节应当是秋高气爽。一直以为,旅行的方式可以各种各样,唯有三个人的旅才是最值得回味的。一个人有些无助,两个人有些寂寞,四个人分歧多多,四人以上就变得拖沓。记忆中,最美好的是大三暑假的三人行——表弟、我和百合去了湘西凤凰;最有历史感的是大四毕业的三人行——小翠、晶晶和我去了西安古城。这次是和两位硕研挚友娥姐及阿德去山东,是最有收获最多感悟的三人之旅。
10月16号,首站到达泰安市。这个城市建在泰山脚下,大概是傍着泰山这块旅游资源,而骨子里又是山东汉子的实诚,城市的规划显得几分俗气,建设得有点参差不齐。我们住的家庭旅馆连被套都是数日未换,还残留着上一客的头发;倒是便宜,40元一天。
白天在山脚下的岱庙晃荡。泰山的石刻,在这庙里基本都有复制品或者微缩景。看来是典型的北方园林景观,目光所及处处是上百年的松、柏、槐,连银杏都高大繁茂,南方的银杏与之相比,也不过就是南方男人与北方男人个头体型之差距罢。
从岱庙出来,吃过晚饭就回旅店歇息了,待夜里十点一刻,背起行囊奔着泰山去了。夜里登山,初衷是为赶看日出。末了才体悟,夜里登山的目的莫过于人生中能至少有一次夜里登山的经历。十点半左右开始攀爬,我和娥操着手电筒,走了半天都不见人,有点慌张。不巧,后面跟出两个女生,并与我们同感。在红门买票的窗口又结识两位山东男生,六人遂结伴而行。刚开始,有说有笑,我虽有几分认生,偶尔也插几句话。起初还争先走在队伍前面,慷慨激昂,大步流星,一个半钟头过后,就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便自我解嘲:余人生格言谓之“生命在于静止”。也借着这个理由放慢了步子,最后终于掉到队伍最末。那两个女孩子体力甚至好过两位男士,永远冲锋在最前方,并其中一位声称自己曾是“女足运动员”,由体力精力观之不得不信服。我和娥姐杵着登山棍,俨然两位老人家。我有些自惭形秽,幸而娥姐在一旁与我说些鼓励的话。过了12点,两腿愈不争气,速度慢下一大截。于是坚持一人独行其后,与其他五人保持20多个石阶的距离,每每他们休息之时,便借着这间歇,憋足了一口气往上攀,与之若即若离。尽管是深夜时分,沿山尝见做小生意的,卖些纪念品、香火以及各种新鲜食物,店主倒是厉害,裹上军大衣就着寒风开嗓叫卖。过了中天门石阶越来越陡峭,一路上都在问“十八盘什么时候能走到”——过了最陡峭的十八盘便到达南天门,离山顶也就不远了。对于第一次夜登泰山的人来说,谁也不清楚十八盘从哪里开始,只是预先从别处了解到那是非一般的陡峭,每一盘登上去都不曾望见下面的石阶,仿若云梯。而戏剧性的一幕莫过于,我们六人在山上一家小店歇脚时偶听店家碎语:“再走两盘就是南天门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让我们再一次热情高涨。往上登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不少是白天就等在半山腰的。泰山管理处没有在山上设照明,但是当晚的月光格外的亮,途中石刻依稀可见。并有一处横在路中的老槐树,夜幕下极似长颈鹿,让人不禁联想至《幽灵公主》里的山神鹿。从泰山高处俯瞰山脚下整座城,被路灯划分得十分齐整,像一个个发亮的格子,给人一种灯火通明的盛世之感。最终,我们在凌晨五点半左右登上日观峰。此处海拔已达1520米,空气清新怡人,观测地点人头攒动。并如愿看到了“泰山日出”,实现了中学课本里的那个念想。红红的太阳从云里跳出来,也就是短短五分钟不到的光景。所有在场的游客都惊叹不已。之后,我们都没有继续登至最高处“玉皇顶”,看成日出,登顶似乎失去原有的意义了。
下山的时候,腿着实的酸。还好沿途有秋色慰藉。越是陡峭险恶鲜有人迹的地方,越是得览饱满的秋色,满眼都是暖色调的橙、黄、绿,以及头顶的瓦蓝。肌肉酸紧紧的,心胸却开阔了。向着顶峰攀爬,对大自然的征服感在膨胀,殊不知争强好胜而错过了沿途的风景;登顶后“一览众山小”,觉得人之渺小不过世间一粒尘土;下山途中才体尝到,尽管人类渺小,而精神的无限张力与这巍巍泰山的坚毅是相通的。于是乎,一方面敬畏自然的力量,一方面感叹自己登顶的毅力,这大概就是所谓“天人对等而合一”吧。
所以,我告诉你们,人活一遭,一定要实实在在地攀一座高山。因为不论身前身后有些谁,你的每一个重复的攀爬动作都是在和自己的内心做交谈,这谈话的主题便是“人生”。
从泰山下来,去了娥姐家里。纯良热情的山东父母为我们包饺子,做鱼羹。第二天她几位老同学也来聚会,屋里是大葱生蒜浓郁的辛辣味儿以及道地的山东腔,我和阿德听着听着就走神了,无奈对那些哄堂的笑话,只付得一阵阵憨笑。山东人的豪爽、义气和憨厚是出了名的。这个地方或许不如江南水乡的灵气,却处处充实着人情味儿。除了必须的礼数,我在娥姐家多半是放松地斜倚,胃口也跟着放纵开来。这样的悠闲日子待了两天,便启程往曲阜去了。
10月19号,去曲阜的路上,中巴车外尘土飞扬,颠簸的道路两旁是望不到头的白杨树,高大瘦削,似在诉说着什么。突然觉得之前的登泰近乎一种朝拜的举动,仿佛是在圣人贤哲的指引下。(待续……)
11月21日演唱会..不虚此行~
11月18日,这天要记下的
提前一个月买了演唱会的票子 上海虹口足球场 LINKIN PARK 我承认 我不是LP的饭 200块也不便宜 不过 看演唱会的念头酝酿了好几年 坚持地认为 和拍拖一样需要在年轻的时候经历过 否则我TM白活 Sam和熊猫也一起去了
They love LP very much 不知真假 或许只是为平淡的下沙留学生活找点肆无忌惮的快乐 WHO KNOWS 演唱会的当晚 虹口处处是人
开场前 从多伦路走到足球场 多极了票贩子(也就是传说中的“黄牛”)和卖海报T恤荧光棒的摊贩 601加上阿德的死党——四个女人都是头一回看演唱会 好容易入场 耐心等到7点半
居然上来一个莫名其妙的乐队 主唱穿着个大红外套 里面个肉色的裤子 还以为故意啥也不穿 然后顶着个爆炸头 闹腾闹腾的 由于我们离得太远 又不专业 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不是LP 阿德耳尖:“这感觉怎么像在唱中文啊???” 惹得我们也犯嘀咕:难道这个就是LP??? 果然。。。。。。
据说是主办方找来暖场的“瘦人”乐队
一直闹腾到快九点 这暖场也忒长了点吧 中途阿德一声长喝“下去” 然后饭们人心齐地就喊开了“下去!下去!” 这个完全是主办方在搞商业欺诈!!! 等待的过程 全场还自发玩起了“人浪” 大概九点的样子 LP终于出现了
也不管先前吸着多少鼻涕等得多少抱怨了 整个场子马上热起来了 激动得不行 两万的观众 除去一些白给票的大叔大婶和边上维持秩序的武警队 LP的饭们 疯狂地声嘶力竭 有如把LP的歌一首不落从头跟到尾的铁杆 亦有不少如我们四个女子,LP的歌没听几首也打着手势跟着起哄的伪饭 WHO CARES? It's show time! Just enjoy! 总之那个场面是相当的震撼 SO,与其说是咱是去感受the band,不如说是感受their fans. 老实说,我都没大听懂LP的唱词 边上的几个铁饭 连RAP都跟唱 基本上盖过了我所接收到的LP的声音 并恨死自己不会跟着唱 虽然有个三五首是蛮熟悉的 ANYWAY 还是狠狠HIGH了一把 LP的演出整场的热度一直持续10点半不到就结束了 他们很卖力 且抹去不知缘由的迟到 也算是非常专业了 至少 比起港台艺人演唱会只顾频频换衣服唱起歌来却像没吃饱饭 比起这个 LP声嘶力竭地一丝不苟地或咆哮或动情 的确是很专业 那么 即便散场后走了3公里才搭到TAXI 也算不虚此行了 10月19日茶博闲趣
秋高气爽的日子
三个历史系女研
戴一顶明媚阳光
含着桂树的香甜
去到茶叶博物馆
401坐到终点站下
走走停停 左顾右盼
仿佛时间里都浸着桂糖的香气
在卖灵芝的铺子讨一杯免费的灵芝茶
转角进一条名叫“清吟”的街
在纯手工的作坊买儿时最爱的芝麻片
黑芝麻味道醇厚适口
走进对街的面馆
叫一碗寻常人家的手工面 搭配自家酿的豆瓣酱
吃得滋滋儿有味 汤碗喝到快要见底
饱足后便径直去了茶博
不知何时开始 迷上博物馆
上博 陕博 茶博 酱博
博物馆是个安放时间的好地方
里头沾着历史掸下的尘埃
那从千百年蹒跚而来的古物
化作苍苍老人一般 默默讲述
茶博的设计富有层次和整体感
馆内清雅古朴 馆外茶园山色 交融和谐
连边脚的野花小草都显得精致用心
茶博的人不多 偶尔遇到日本的友人团
从馆外的漫入馆内 试图带着品茗的闲散参观茶博
这里关于茶叶的最早载记:
神农尝百草 日遇七十二毒 得荼而解之
茶经历了由药用到清饮的漫长美妙的过程
从唐陆羽著《茶经》
到宋徽宗写《大观茶论》
由唐人烹煮到宋人点茶
至于明初朱元璋废团茶开清饮之源
文人雅士对茶的特殊情愫
世俗大众对茶馆文化的丰富
茶饮 茶器 茶艺 茶道
茶这种神奇的饮料
契合了上古中原的天人观
使人亲近自然 归于自然
平日甚少饮茶 嗜好咖啡
然茶于东方 咖啡之于西方
却是有异曲同工之处
咖啡谓之苦而香醇 茶谓之苦尽甘来
人类对苦味的迷恋 神秘而美妙
苦以提神 苦以放松 苦以思量 苦以启迪
苦 亦谓之满足
补记6月12日至20日我的毕业旅行
有人说,如果要了解中国一百年的历史,应该去上海;要了解中国一千年的历史,应该去北京;要了解中国六千年的历史,应该去西安。
于是毕业旅行选择去上海和西安。
D1 N472 杭州-上海南 住老船长青年旅舍
这是我第二次去上海,第一次去是大二那年的“五一”,烈日当头,艰难地挪完南京路,超乎想象的拥挤让我对这个繁华的大都会产生了阴影。剩下的几天都蜷在同学宿舍,没去外滩,没看东方明珠,没逛城隍庙,没吃小笼——上海给我留下的就只是拥挤的印象了。
应该说,这次有了完全不同的看法。。。
印象之上海南站——
只不过一个火车站,却修建一新如机场。感慨的不仅是其外观构造上的豪华,更有细节上的人文关怀,如洗手间的设置,残障设施的设计等等。由此上海的现代化程度可见一斑。上海南站让等车都成为一种享受。
印象之福州路——
老船长青年旅舍在福州路37号,因为不熟路,我们几乎走完了整条福州路。这条路不算宽,保留下来的近代洋楼很多,并且有大大小小的书店上十家。一边是进出高级写字楼的忙碌上班族,一边是钻进书店暂避嘈杂的阅读者,不管怎么说,眼前的十里洋场,纷繁喧闹中少了几分现代化的浮躁。
印象之上海博物馆——
上博是此次上海行的主要目的。到的时候已近下午三点,时间太仓促,结果只参观了三个展馆。这其中有一个陶瓷馆,因为一位志愿者的详细并互动的解说而让我们对其(或者说对整个上博)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博物馆就应该是这样,不是么?除了完善的保护设施,更重要的是对文物客观鲜活的解读。对现今大多数博物馆解说收费甚至根本没有解说人员的行为表示强烈不满,它阻碍了文化的共享,不利于普通大众历史意识、文化涵养的提高。博物馆应当成为政府支持下的主要的科普教育场所,上博是一个典范。
印象之城隍庙——
即便下雨的日子,香火也还是很旺。上海人笃信城隍神,当然,信道跟信佛在平常百姓眼里无甚冲突,并没多少区别,有事没事拜拜神,求个心安。善良的中国人,信某某政党自然不如信城隍信释尊。在善男信女的眼里,寄托即是信仰。这样的信仰,不一定要严格的仪式,是要有香火,信则灵。
在此,特别鸣谢以以姑娘,有你在,觉得上海也是个很有人情味的城市。并依稀记得地铁站里的广告语:上海没有陌生人。
特别鸣谢小南学长,尽管那顿晚饭不是特别特别的爽口,仍然能够嚼出回味来,并还有你介绍的“西安地主”,大大方便了我们的旅行。
特别鸣谢因工作繁忙而没能露面的小春卷,感谢你的默默支持,并让我对下次的上海之旅仍怀有指望。
D2 下午 T138 上海-西安
在火车上折腾了十几个小时终于到西安
火车站出来就是城墙,不论是旧有的还是新补的,都让人觉得这是个厚重的城市,这种厚重从出站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
来接站的便是前面说的那位“西安地主”王钦,这位学长是小南的大学室友,长一对虎牙,人也特和善幽默。其实是山东人,却连西安城墙根底的事都清清楚楚。学长安排我们仨住在交大三村一个短期出租的房子里,住5天才花140米,省了我们不少银子——当然也要感谢善良的房东,是另外一位老学长了。
当天下午,我们就去了陕西博物馆。
很兴奋的,见到很多之前只在书本上看到的文物!
比如这个人面鱼纹盆,中学的历史课本上就有说,这个上面是文字的雏形~
尤其喜欢这个用来装水的尖底瓶,不知古人为何要把瓶子弄成尖底。。。
还有老师在讲筷子文化的课堂上提到的,这种三足陶鬲,在陕博展出的也是十分普遍
接下去的几天去了一些游西安人人必达的地方——
华清池是真 的没什么去头,只不过是几个帝王王妃曾进沐浴戏耍的池子,也不知来访游客都是抱着怎样的一种心态去看皇家的汤池。
言而总之,如果要看园林 北方园林确不如南方园林细腻别致,不过从缆车上鸟瞰骊山下的园林,就是另外一番趣味了。
从骊山下来,我们就直奔秦始皇兵马俑了。天异常的热,又热又晒。
进入兵马俑展馆的那一瞬间,确为震撼。真人大小的秦俑,在地底沉睡两千余年,地上朝代已更迭无数。待重见天日之时,沧海桑田几尽铅华。金戈长矛虽已不在手中,历史凡尘依旧紧握。几千件秦俑,没有一张相同的脸——一个俑便如同一个故事,或凄或勇或悲或切。我放慢了步子,也放慢了呼吸,那种色调和质感,仿佛俑坑里的每一粒尘埃都有穿透时空的力量。
法门寺在宝鸡市扶风县,离西安城三个小时的车程。但是那里的东西都还值得一看,精美绝伦,古人为了保护释尊的真身舍利,不惜用极尽珍贵的器物装放影骨,以假乱真,并费劲心机设下暗道机关。而历史上记载的唐朝六帝王八次迎送佛骨舍利入皇宫供养,更是一路为世人顶礼膜拜,令世人叹为观止。
去钟鼓楼的那天,学长和嫂子全程陪同,并很幸运地看到了钟鼓楼的表演。
在回民街喝够了酸梅汤,也买到了大红枣,还吃到了现烤的馕。
大清真寺就在回民深巷中,基本上是中式的建筑风格,却座西朝东——伊斯兰教做礼拜都是朝东面的。很古朴的寺院,建筑的细微之处能清楚看到阿拉伯世界的影子。
可爱的学长及嫂子。。
碑林和城墙也一并游览过,不巧赶上下雨,三个人狼狈得要死。吃到了传说中的泡馍,道地的陕西风味儿。冒雨逛书院门,翠和晶买到了皮影,我挑了几张剪纸。
为期9天的毕业旅行结束了,翠、晶、我,我们三个对西安的感觉大概都不一样吧。
西安在我的眼里是非常粗线条的——
像古老的城墙,厚重并大气;
像嚼着一块钱一个的肉夹馍,又干又实;
像公交车上的西安司机,蛮劲又敦厚;
像火车站工地里出土的断头断臂的佛像,残缺得神秘。
老师说,对任何打上历史烙印的事物,要放到特定的历史时空去理解。
现在的我于西安,顶多算是一个观光客吧,实在是太过肤浅。
或许若干年后,重回西安,对那里的一切会有更深的理解吧。
5月13日游记——3 Nights in Beijing 4月28日 T32 杭州站-北京站 (京沪线) 22:58的火车,拖着红色的行李箱,一个人将要去北方旅行,对前方的未知充满了好奇和新鲜感。 坐在我旁边的一位青岛阿姨很健谈,她在杭州住了两年,现在要去北京工作的儿子那住段日子。我们从气候聊到饮食,从生活习惯聊到休闲方式,聊北方人和南方人,聊青岛和杭州,火车上的时间一点也不无聊。 4月29日
4月30日
5月1日 (待续。。。)
哎哟喂~隔太久了,天津那部分偶续不下去了。。。 记忆在潮湿的时间里发霉。。。 4月1日 即境即心
在愚人节的雷雨天 仿佛身外一切与己无关
去到江阴看了兴国公园的残塔
兴国寺塔 塔顶被直系军阀的大炮轰去一半
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历史残骸
现代化城市的楼盘围起公园的四周
倾斜的塔身 带着北宋太平兴国的沧桑
风雨里透着一种孑然冷傲的气概
接着去了马镇南旸岐村 参观徐霞客的故居
因为下着大雨 除了我们没有其他游人
难得的意境
这个清瘦修长的书生
鹤然立于八股取士死读书的社会风习之外
在父亲的影响下博览群书
在母亲的鼓励下寻游四方
足迹遍及大半个中国
倾30年考察撰成60万字《徐霞客游记》
积劳成疾 56岁早逝
很是羡慕徐弘祖这般游历人生
朴素而厚实 短暂而精华
读书 行走 感悟
越来越渴求这样的生活 ◎—◎ 凤凰之旅
我,水神,CICI一行三人
7月6号 下午五点 2159次普快 武昌站-怀化站
以前觉得坐火车挺没劲的,每次往返于学校和家都是一个人拉着行李去火车站,这回有两个人跟我一起,斗地主,聊摇滚,吃泡面,水神和CICI第一次见面就很投缘。睡我们对面的是一对母子,也去凤凰。妈妈四十几,打扮很时尚。儿子十六七岁,戴眼睛,一上车就零食嚼不停,大概是第一次坐火车吧,很无聊又很兴奋。 7月7号 早上六点半 13个小时的跋涉 到达怀化
怀化是个小城,很破旧。到这一站的很多是去凤凰的背包客。买好回程票,我们直奔汽车站,坐了去凤凰的汽车。半路上下了大雨,山路弯弯曲曲的。三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达目的地——凤凰县。我们见到了龙姐,一脸的亲切和爽朗(来之前CICI就在网上打听好住处,跟吉木客栈的老板娘龙姐联系上了)。龙姐带我们回客栈,吉木客栈在离虹桥不远的一条小巷子里,以桐油木为主结构的老房子,没钉一颗钉子,有些历史了。一楼是两根柱子撑着的大厅,两间客房,还有台电脑可以免费上网。嘎吱嘎吱上了木梯,二楼正对的一个三人间就是我们的啦,很宽敞,虽然看不到沱江的景致,却够舒适够自在,房价也够便宜,公用卫生间24小时热水。二楼靠左连着阳台,还有厨房呢。总之,老房子给人一种巨大的亲和力。 放下行李冲个凉,差不多一点了,去吃午饭。想不到CICI一直跟我叨叨的传说中凤凰最好的馆子——大使饭店,就在出小巷往右五十步的地方,门面不大,招牌不小。于是乎我们就兴冲冲进去了,谁料...三个辣不怕的湖北人居然被大使饭店的虎皮椒辣倒了,一开始,CICI不停怂恿我和水神干掉整盘虎皮椒,我一边很不情愿地啃一边叹:噶湖南人吃辣比湖北人还凶。事后我们一直耿耿于怀,肯定是因为我们没有点他们力推的“血粑鸭”,他们才会吩咐厨子把辣椒用到极致——够狠! 吃过饭,买了张凤凰城的地图,没逛几步就回客栈了,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再加上大使饭店的虎皮椒,我们一觉睡到天黑。晚上合计好去吃大排挡,除了辣还是辣。初来咋到,两顿下来,我们都吃坏了肚子。 7月8号 早上九点 大雨依旧 乘车去老洞苗寨
在龙姐的推荐下,我们决定去老洞苗寨,尽管那天雨一直下着,整个中巴里的游客还是很高的兴致。导游是一个很憨厚的苗族阿哥,姓麻,普通话不标准(车上麻导给讲解苗族的风土人情,还有赶尸、放蛊之类神兮兮的事,尔后又教我们说些简单苗语,老实说,我只能听懂七成),绝对好人!(水神鞋踩烂了,麻导二话不说把自己的拖鞋借给水神,光着脚丫子的麻导让我们很受感动)下雨的缘故,有些路不得不改道而行,却平添了很多乐趣,石头拌黄泥,基本上都是这种路。 接近苗寨的时候,要经过一段溶洞,溶洞的水涨到膝盖以上,而且水流很湍急。麻导说石头容易打滑,问我们要不要绕道而行。我们那一车的都是年轻人嘛,趟过去寻个刺激。大伙都纷纷拖了鞋撩起裤腿跃跃欲试。好家伙!那水还真是透骨凉,石头也确实滑脚,稍不留神就被急流给冲倒。女生们都是边趟边叫,麻导在边上指挥着,不停嘱咐着小心,那状况,敢情真像红军勇闯赤水河!过了溶洞,继续走一段田间小路,满脚的泥泞,衣服也都淋湿了,顾不了许多,越走越兴奋了。还没到村头,寨子里的小孩就出来迎,多半是些营养不良的黄毛丫头,手里拿着草叶儿编的茶花和蚂蚱,栩栩的。小丫头走近了怯生生地把蚂蚱和花往我们手上递——“姐姐,送给你。” 到了老洞的大门口,一群传苗服戴银饰的姑娘站在石阶上唱民歌,夹着雨声,好听的。偶,那素一个豪放啊~喝过了栏门酒,带着大家唱起了那首屡试不爽的《山歌好比春江水》,姑娘们放我们进寨了。用麻导的话说“我们老洞人民殷勤好客”,中午那顿农家饭吃得爽啊!熏肉、鸡子、鸡蛋、土豆、泡菜……招待咱的阿嫂不停地往咱吃空见底的盘子里添菜,我和水神、CICI还乘兴拼酒,三杯老米酒下肚,小脸开始泛红…… 酒足饭饱。麻导带我们去逛寨子,走东窜西。最后还观看了民俗表演,擂鼓、跳竹竿、吞熟炭。水神还被我和CICI推上去做游戏,结果打扮成阿嫂的模样,跟着阿妹学跳舞,还被连灌三碗米酒。 老洞以前住着苗王,土匪出没频频,所以很多房子都是石头垒得结结实实。踩过雨水浸透的青石路,指尖滑过棱角被风蚀的青石墙,有种说不出的沧桑感。如今,留在寨子里的人多半是阿嫂阿婆,还有那些脸上永远写着朴实和好奇却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走出老洞的孩子们。山外,另一个世界。而来自那里的一些被冠以科技和文化的东西或多或少或好或坏地往青石缝里沁着。这个穷山沟里的穷寨子,史上曾经有过自己的辉煌,那里的眼神和青石一样,让人叹,让人难以忘怀。 7月9号 早上10点 开云见日 天门峡漂流
漂流,好好玩哇!!! 两天的大雨没白下,天门峡的水涨了很多,是漂流的绝好日子。穿好救生衣就兴冲冲爬上艇,注意到艇上有好些个水瓢,就问船工——“那是给你们打水仗用嘀”~~我们相视一望,满脸坏笑。 遇到有槛的河床,我和CICI就一阵乱叫,刺激啊,各位有机会都要体验一下哈^_^ 追上前面的艇,开始打水仗。坐我后面的一个小屁孩儿,好家伙!他那力气使的,一瓢接一瓢正好落我身上,真是苦笑不得。没多久,后面的艇也跟上来了,毫无疑问我们被围殴了。到后来大家都没有反击的力气了,连抓狂的力气也耗没了,剩小屁孩儿一个人继续HIGH。水神恍惚之中惊人之举,舀起一瓢水,从CICI头上泼下去。随后我在毫无防备之下也被船工浇了一瓢,拔凉拔凉嘀~ 湿嗒嗒地回到凤凰老街,吃过饭买了米酒和姜糖驱寒。 下午睡了一觉,随便逛了下就回客栈了。龙姐夫做了一桌的菜,我们也终于如愿以偿地吃到了血粑鸭子,还和住我们对门的狼牙聊得畅快。狼牙——我们暗地里管他叫“阿加西”——福建厦门人,辞掉教师一职独自出门游历,离家三个月,刚从西藏、尼泊尔过来。藏区的天葬,尼泊尔的政变,那些个玄乎的事儿听得我们一愣一愣的。 晚上的活动是夜游沱江,城门口好多卖许愿灯的小孩儿,见人就围上来让你买他们的灯。沱江的夜景还行,两岸的吊脚楼其实是水泥新建好,在外面贴层木板,那些“脚”也是拿竹竿撑着做做样子。沿岸开了很多客栈和酒吧,趋同中也都有各自的风格。跳跳岩上放许愿灯的人很多,游船途中还有几个阿妹在唱歌。我也怂恿我们厚道的船工和她们对歌,好玩儿好玩儿! 下了船就去逛夜市了,遇到书摊儿买明信片,一时兴起买了几张。回到客栈就趴床上写明信片了,很久没写过这东西,一想到居然在凤凰给他们寄出印上凤凰景致还要加盖凤凰邮戳的明信片,高兴坏了。写到凌晨两点,叫醒CICI和水神,边喝米酒边看世界杯^_^。三人都支持法国的,齐祖被罚下场,我们都郁闷的要死。一场极具戏剧性的比赛,以法国的失败告终,三人沉闷中睡去... 7月10号 睡到自然醒 大晴天 古城一日游
凤凰之行临近尾声,还没有正儿八经逛过古城。在湘里人家吃过午饭,我们就拿着古城景区的小通票(我们买了49元的学生票,水神拿高中的学生证鱼目混珠)挨个儿游览沈从文故居、杨家祠堂、熊希龄故居...老实说,名人故居,很枯燥的,都是不看不死心,有模有样走进瞻仰,有木然迈出,失望而去。已故名人的老房子,总是对人有着似是而非的吸引力。 古城墙上有很多扛着摄影架的身影独自驻停沉浸,更有很多背着画夹的学生,静静地,一一融入古城沱江的油彩画。有很多人来这里或许并不是为了瞻仰沈先生的故地,而是来这儿住上一阵子,写生或者摄影或者吃遍凤凰所有的馆子^_^ 逛累了去虹桥艺术楼,水神请喝茶。沱江的风景尽收眼底,喝着茶,聊着天儿,享受啊^o^ 7月11号 起个大早 江面残雾 凤凰之晨
7点多,游人很少,很多店铺还没开,我们踩着青石板,悠闲自在地往江边迈。沱江上还有未散的雾,阿嫂们江边在洗衣服洗菜,船工们在岸边等着第一班生意,一群光屁股的小孩儿在水里耍得欢,阿公也就着江水洗整筐新摘的桃子,一切都显得安静新鲜和谐。 做了四五天的边城人,我们就要跟小镇告别了。中午请龙姐一道,在万木斋吃了几天来最好吃的一顿饭。沱江小鱼、地木耳、糯米酸辣子块、酸汤煮豆腐,似乎每一口都能嚼出凤凰的味道来,久生回味。 下午呆在客栈,五点钟龙姐送我们离开。 后记——
终于写完了,流水帐大家怕是没什么耐心看啊。觉得写旅行日志是一件难事,对我是如此。除了文字功底差,当时的心情和意境很难在事后用文字表述的。许多到过凤凰的人,都说现在的古城商业氛围太浓,眼前的凤凰远不是沈老笔下的边城。其实何必呢?旅游本来就是一边开发一边破坏,我们能做的,就是带着一颗寻找的心,去发现那些或平凡或非凡的美好。至于商业化,都市人应该也见怪不怪了,不要对那里的人和事太苛刻,说句不好听的,那些本来生活没太多欲求的当地人,对我们这些外来客有时候也蛮恨的。还是要互相尊重彼此的生活方式,可以看看,但是不要留下太多,更不要带走太多。 P.S. 附吉木客栈照片^_^
龙姐的QQ595045194 手机13407436545 4月9日春游归来
四月,柳絮飘飞的日子。7、8两天,我们班去了绍兴新昌——大学里的最后一次春游。春游的结尾很遭,旅行社接我们返校的车迟了5个小时才到,昨天回到宿舍已经10点多了,每个人都在等待中忍耐到极限。疲惫不堪。
至于跟旅行社投诉协商云云,都是后话了。整个踏青的过程,大家很享受,对我们来说,大学的纪念册里又多了一篇难忘的日志。第一天去了大佛寺,我没有烧香,也没有拜佛。既然没有那样的虔诚,也就不去跟佛对话了。第二天爬穿岩十九峰,累得不行,但是心情不错,我们还在山顶的亭子里玩“叉叉叉,我爱你”的游戏来着,每个人都变得放肆了,more or less. 说实在的,到的第一天,我兴致不怎么高,整个人兴奋不起来,以至于同学问我,你怎么这么安静啊今天?老实说,我这人不喜欢太热闹的场合,人太多会让我不自在,可是我又怕一个人没人理...最适合我的应该是二三五那样的小扎堆吧。说归说,最后一次春游,还是能带给我一些难忘。
住在新昌的那天晚上,我们给小周过了生日,那个喷火的蛋糕让小周幸福的不得了,有粉红伴着,有班里的同学BACK,小周的心里应该是很感激的吧。
突然有种快要毕业的伤感,不知道大家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毕业后我们各奔东西,身边会没了翠,没了晶,没了明莉,没了班里的其他朋友,就像高考一结束身边没了方程,没了阿廖,没了瘪姐,没了茄子,没了铮,没了许多朋友一样。并不是真的离别,只是距离上和时间上的分隔。Anyway,I miss you guys a lot. 就像Beatles的那首《YOU SAY GOODBYE,I SAY HELLO》,人生总是有聚有散。明天,在下一个转角,又会遇见另外一群人,回忆真好,遇见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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